男人压在床上。
成熟男性的气息在身上攒动,倾倒而来的压迫感使他几乎窒息,他的确很尊敬崇拜许先生,可是他还是急切地想推开他,这使他感觉到被非常冒犯。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挣扎是那么疲软无力。
被进入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翻转过来,身体被血淋淋得剖开。
他不记得那天是怎么回去的,他一直在房间里等着母亲,直到凌晨她才回家。
“妈,你去哪里了?”他抱着腿蹲在沙发上,声音沙哑地说。
“我去棋乐打了会牌,你怎么了?”
“妈,他给我家的赔偿款是不是被你输光了?”他将脸放在膝盖上,闷声闷气地说,“如果以后家里没钱了,你可不可以去工作不要打牌了?”
“怎么会没钱呢!许先生每个月都会寄一大笔钱。”
他感觉好像中了圈套,被一步步引诱着走进一个用金钱编织的笼子里。
“我不想上学了,我想去工作。”他觉得只有自己经济自由了就可以不受别人支配。
“江殊,你成绩这么好还想着不读书是不是有病?你对得起许先生对你的栽培吗?”
他感到深深地无力,绝望得回到了房间。
江殊觉得自己受到了性侵犯,他翻遍生理书都没找到答案。
他看见了一条男大学生被室友性侵的新闻,装作随口地对母亲说了这件事。
他问母亲:“男人可以被性侵犯吗?”
母亲却责备他不要在网上看些有的没的,上了高中应该更努力地学习,不要把注意力放在于学习无关的事上。
他发现他又
Уūsⓗūwūвiz.ℂom 笼中雀江殊(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