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触感却是温热柔软的,她的脑袋闪过什么——那个被拒绝的索吻,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沾着水珠的手指,她才发现自己在留恋指间柔软湿润的触感,便决意起身想离开这里。
灯刚一按下,正准备关门,床上的人却像砧板上被一刀开膛破肚的鱼激烈地抽动了一下身体,剧烈而惊恐的喘息声像是从被破开的肚子里发出来的。
“江殊,你怎么了?!”许攸宁急忙将灯打开,她看见那个男人全身像是应激一样身体僵直在那,瞳孔惊恐地睁大一直盯着上面,像是天花板盘踞着一只吃人的怪兽。
她下意识地一把抱住对方,轻轻拍打他胸口企图让他安定下来,对方却好像陷进恐惧情绪里无法自拔。
江殊的手僵硬得虚握成拳,许攸宁捏着他的手腕按摩来化解僵直,又将手塞进他的手心里来安抚他,却被他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攥住。
“放松点,你捏得我好痛。”许攸宁的手被他攥得生疼,疼得眉毛拧巴在一起,说话都带着委屈的哼哼声。
话音刚落,她的手就被放开,她正准备舒展手指,抬头却对上对方惊喜又有点迷茫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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