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温泉后入/吸ru器喷nai/边gan边舔ru/肏
宁俯首含住他的双唇轻轻舔弄,唇边温热灵巧地舌撩拨着。丝丝甜味随着许攸宁的呼吸从他的唇缝溢到舌尖,那不是清甜是身体水乳交融时散发的淫糜的甜蜜气息,这种极具攻击性的甜味迅速地占据了他的味蕾和鼻腔,宛若迷情剂一般让他意乱情迷,做了至少在这几天让他十分后悔的决定,“嗯,好。”
他乖巧地趴在床边,被抓着腰从后面进入,他的意识有点溃散,只是无意识随着许攸宁的动作摆着屁股。他可怜的屁股经过一晚上的撞击已经发红了,穴肉却是个人尽可夫的娼妓,每次被侵入都上赶着吸附讨好。
被玩得红肿的乳头一下下擦过床边,乳肉被挤得变形,乳汁被压了出来,渗湿了床单,晕开形成一圈奶渍。
最后一下撞击,他猛地抓紧床单,射过两轮只剩下有点稀薄的精水,清中带白地撒着床单上。
他的腰有点使不上劲,他尝试用力让自己爬起来,力却好像用错了地方,一股带着异味的热流涌向下身,他失禁了。
许攸宁只觉得鼻尖传来一股骚味,刚刚还在腿打着颤也要爬起来的江殊突然一动不动保持趴着的姿势,像一只灰心丧气的乌龟。她强势地把他扒拉起来,发现床单湿了一片,他鼻子红了,一副无地自容羞愧得想哭的样子。
三番四次地在许攸宁面前出丑让他感到挫败。他觉得许攸宁对她的爱是有一部分源自少年时期的崇拜与依赖,如今他坠入泥潭,光鲜外表被撕开,露出里面糜烂的腐肉,最后的体面都消失殆尽,他不敢赌对方还有几分真爱留存。
许攸强行忍住笑意,她怕自己要是笑出声,对方能羞耻得撞墙自尽。
“这床单和床垫不要了,
四十、温泉后入/吸ru器喷nai/边gan边舔ru/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