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水平也涨了十几倍了,春生的老爸拿下岗工资还三百块呢,这样一换算,回来探亲的成本较高了。
楚霸王都说过,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人前显贵的感觉自然是好的,譬如在香港工作一个月万儿八千的,在人均工资几十块的时候,回来人前显贵,花不了多少钱,但是随着大陆的改革开放,海外亲戚们从人前显贵变得不那么人前显贵了,自然不大高兴回来了。
当然,我这说不准是以人之心揣摩舅爷爷的君子之腹,可能舅爷爷如今不回来是因为奶奶过世也说不定……
把耳环给了王大堂后我回到台,给东哥递了一根烟,两人刚点,外面进来一个背着包的年轻人,头戴着一顶棒球帽,下面穿着军绿色的多口袋工装裤,身套着一件米色的卫衣,胸口是一个正在打碟的形象,东哥看见他后招招手,“阿刚,给你介绍下我徒弟……”
这位叫阿刚的走进台,冲着我一笑,脸长长的,长得倒是有点帅,是一转头的时候我忍不住皱眉,这家伙留的是我大清的辫子,卧槽,真特么难看。
不过这是我去香港的时候东哥找来帮我顶班的,不管怎么说,我得感谢人家,而且总不能第一次见面问人家,你这留个鞑子头算怎么一回事?说不准人家心里面也嘀咕,你留着长毛算怎么一回事……
于是我咧开嘴巴一笑,满水细碎的玉米粒牙齿,在场子里面的荧光灯照耀下显得特别地白,“刚哥,初次见面。”
这家伙一口的省城话,“么得寺么得寺。”省城话寺事不分,所以省城有俗话说出了南门全是事寺正所谓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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