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结了三百块钱回来,我迄今记得,我老子抽着烟,一定要等我姐回来再吃饭……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姐回来后从包里面拿出三百块放在桌子上,我老娘当时就哭了,我老子手上的香烟掉在地上,只有我姐姐兴高采烈地拿起筷子就伸向碗里面的肉……”
大美妞似乎预感到了以后的不详,伸手捂住了嘴巴,周周哥冷笑着继续说道:“你们以为我姐死了么?不好意思,我姐没死,她只是被送去医院洗胃,出来以后继续做姐,养活了我们全家……”
我没说话,也无话可说,我是月亮城化工集团的子弟,周周哥说的,我又不是没见过,记得集团有个副工程师,戴着一副眼镜整天乐呵呵与人为善的样子,下岗后因为接受不了老婆出去摆地摊,有一天突然发疯一样把老婆砍了……我认为这是他心理素质太低,可老爸老妈和人家同一个单位,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自然心有戚戚焉。
从理智的角度来看,我们能接受改革的阵痛,毕竟,只要读过史书就知道,但凡一个国家想崛起,有些代价是必须付出的。
从感情的角度来看,这真是让人生命无法承受之痛,我们化工集团又不是没女人出去打工,打什么工?我不想知道,不愿知道,每一个为家庭拼搏的人都值得尊重。
我默默递了一根烟给周周哥,不为别的,只为我们都是职工子弟。
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周周哥心情平缓了不少,“我去魔都打工,花了三年的时间,从服务生做到dj,把米国的师傅r给挤走了,自己坐到了主打dj的位置上,可即便如此,不过依然是给别人打工,南你告诉我,我要多少年才能出人头地,我要买车,我要买房,我要
一百二十七章 好年头,好兆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