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我顿时觉得刚才上去袭胸的猥琐胖子似乎都成了良好市民了。
摸着下巴我沉吟了一下,就对颠佬发说:“这么着,你问问她们,摸一下,合个影,五十块一次,你问问她们愿意不愿意,愿意的话我安排一下”
“傻子才不愿意,南哥,我要是女人我都愿意啦!”颠佬发高声就说,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就你,倒贴五十块也没人愿意摸你。”
我问了几个经常来的客人,人家一听,不要太愿意,这年月你要出来混,软中华烟不能少吧,一包软中华五十,要是字头的软中华,得六十几,就当少抽一包软中华了。
当然,这些人说这话的时候我是就当吹牛逼了,我见过很多所谓大老板,发烟的时候发中华,自己抽的时候抽红塔山,这个时代的大老板标配,一个可以夹在腋下的包,里面往往有一个手机,附带一个传呼机,一包中华烟,附带一包红塔山
但不管怎么说,出来玩,这点钱还是乐意花的,来拉斯维加跳舞还要买一张二十块钱的门票呢!你要叫个姐,费得两百,徽省姐或许会让你摸,要是省城本地姐,对不起,摸你妈去吧!老娘这是坐台,三陪姐三陪姐,陪你坐陪你玩陪你喝,你还想怎么样?
当然,随着时间推移,后来风气就坏掉了,赤果果陪你都有,俗称果陪,三陪姐也成了众所周知的陪吃陪喝陪睡,导致你要叫随便叫人一声姐说不准有人要扇你脸。
我在场子里面这么一说,三五下就传遍了,有点关系有点钱有点面子的,纷纷要求,合影就算了,但是,一定得摸一把。
一直留下来看演出的宝宝姐忍不住就说:“南你这是准备下海做爹地么?”我被
一百四十九章 大师,你知道安利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