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说话,皮草妞脸上顿时挂不住,捂着脸转身跑了,连那些跟她一起的姐妹都不顾,直接出了场子。
灯光师金喜善这时候就对我比了两个中指,脸上全是鄙夷,“南墨涵,你真够无耻的。”
“我怎么无耻了?我玩弄了她的感情了?还是玩弄了她的**了?”我反问她。
金喜善顿时语塞,可是,或许是因为同是女人的兔死狐悲吧,丫还犹自嘴硬,“可人家是女孩子……”
“女孩子怎么了?”我不屑,“你们这些女人真搞笑,首先就把自己置于弱者卑微的一方,没听伟人说过么?妇女同志能顶半边天……”
金喜善看着我,我眼睛眨也不眨跟她对视。
她终究还是没能扛得住我的眼神,垂下眼帘躲过我的眼神就说了一句,“哼!渣男总是会给自己找借口,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南方男人。”
我有些啼笑皆非,“我说大姐,你到底被南方男人伤害得有多深啊?咱们讲点道理好不好?你老是渣男渣男的,我就请问你,从概率学来分析,诞生渣男渣女的几率是一样的……我给你举个例子,剧组夫妻这个词你总知道吧?人家刘晓庆阿姨当着记者面从来不否认……”
刘晓庆绝对是**十年代大陆女演员中绕不过去的人物,她的数次婚史即便在二十年后话题性依然很强。
金喜善就狡辩,“那是个例,不是正常状态。”
我就叹气,唉,为什么不肯面对事实呢?于是我就问她,“那,打工夫妻这个词你知道么?我给你讲讲呗!”
金喜善顿时言辞一滞,嘴巴动了好几下也没说出一句话来,就扭过头不想听我说话,我旁边刚子悄悄对我
一百八十一章 我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