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好地领着一群娇娥去王后宫里,和大家说了会话,扮演一个乖巧懂事的太子妃,王后说啥她都捧着,闹得王后直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年宴是天擦黑的时候开始的,每家每户挨在一块坐,太子依旧没出现,属于他的位置空空如也。
有钱满脸的担忧都要溢出来了,她轻声凑在明稷耳边说∶殿下还没回来,您要不要去找找啊?rdquo;
明稷夹了一块八宝鸭:这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他还能丢了不成?rdquo;
唔,鸭子好咸!
她顺手端起桌上一个晶莹剔透的夜光杯咂巴咂巴嘴:嗯......竟然是酒?rdquo;
闻起来像果汁她才尝了一口的,没想到竟然是果酒。
有钱连忙夺过杯子,把帕子递给她:娘娘快吐出来,您是不能喝酒的呀!rdquo;
原身有特别严重的酒精过敏,她连忙呸呸吐了,还是觉得那股子辣劲从口腔直冲面门,整个人几乎是瞬间就烧起来了!
唔。rdquo;她难受得直皱眉,天啊,这什么酒,怎么劲儿这么大!
您是不是特别不舒服啊?rdquo;有钱又是挥着袖子扇风,又是拧来帕子擦脸,明稷有些恶心想吐,为怕人前丢脸,连忙抓起有钱的手:快快,给我找个地方坐一会!rdquo;
她已经感到有些天旋地转,皮肤迅速变红,几个宫女不敢耽搁,连忙将她带到了供女客歇息的偏殿,又是斟茶又是扇风。
明稷拼命灌水,想要冲淡那一口酒的浓度,直到口中酒气慢慢淡下去,身体的躁动才渐渐平息。
有钱仔细观察她的脸色,提着茶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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