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hellip;hellip;这么小心眼!rdquo;左手被捆起来的一刻,明稷都要开口骂娘了,咬着一缕桂花味的长发,一双眸子水汪汪、气呼呼的。
温热的呼吸贴在她耳畔,他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hellip;hellip;要你知道那晚,孤有多生气!rdquo;
生气个毛!他不是也很hellip;hellip;愉悦的吗?
这话不敢说,怕被当场弄死!
啊!rdquo;她被腾空一抱,一只手高高扬在半空,颈子像个高傲的天鹅往后仰起,昏暗的灯光剪影全投在殷遇戈眼里,黑曜石般的眼睛亮得吓人。
她很美,真的真的很美。
尤其属于他的时候,更甚。
目光像掠夺的野兽扫过她的全身,殷遇戈笑得残忍又惊心:你自己撩出来的火,全得受着,知不知道?rdquo;
知道知道,弄一弄吧,求你hellip;hellip;rdquo;明稷的左手耷拉在床架上,低头去亲他,咬着水润的唇儿委屈地骂:禽兽!rdquo;
可不就是禽兽,还是个人面兽心、装模作样、装清纯的禽兽!
她hellip;hellip;原本还当真以为是个禁欲系的,敢情全是假的!全是假的!
平均三个月放纵一次的后果就是,明稷差点被弄死在思恩殿里!
不知弄了多久,她就觉得天都要亮了。柔软的枕头垫在颈后,眼角两缕没干的泪痕,太子还算体贴,捆的是没伤过的左手,又不算体贴,否则也不会无视她的求饶,只凭他自己一腔孤勇冲得人丢盔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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