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什么?气太子利用你?rdquo;丽姬一语道中,笑着连连下针:被我猜中了?rdquo;
明稷有些忿忿,说话也阴阳怪气:都说至近至远东西,至亲至疏夫妻,我知道他那性子,怪不得他。rdquo;
丽姬咯咯直笑,笑完了担忧道:以前你阿娘就不同意这门亲事,这个位置那对你来说太辛苦了。rdquo;
明稷被她说得一愣,刚才还气呼呼的瞬间就平静下来了,是啊,她现在这个位置还有什么闹脾气的资格。
她摸摸自己的心口,对刚才还莫名其妙存在那股子气感到后怕,若她当真在意起一个人了,是不是就意味着她不再能游刃有余地面对所有的事情。
那真是丢了盔甲,有了软肋。
丽姬像是看出了她的担忧,安抚道:与其自己憋闷着,你不如找个宣泄的途径,一直闷着会更严重的,适当地发发脾气也是好事,别闷坏了。rdquo;
不说这个了,怪不愉快的。rdquo;明稷喝了一口茶,说:今天的事还得谢谢姑母,若不是您去请了香宜夫人帮忙,可能还没这么顺利。rdquo;
明稷早前来找丽姬就是想让她从中搭桥,让谢琼林帮个忙,没想到谢琼林还是挺好说话的,一提就答应了。
她在那个位置,想和王后好好相处是不可能的。rdquo;丽姬浅浅一笑,低头压了压针脚,绣好了一片竹叶:中宫明里暗里给香宜殿下绊子,也就怪不了她站到别处了。rdquo;
但这事收尾也收得太刻意了。rdquo;明稷说道:急得什么似的,生怕再拖要漏出什么不成。rdquo;
再
第7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