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像被惹怒的斗鸡,不怒反笑道:是啊,霜妹妹说得有理。rdquo;
几人全落了座,明稷才款款到来,众人又是一通繁文缛节见礼。
明稷扶了扶鬓边,心说也怪,许多天没见过这些人了还怪想的,尤其是听她们斗嘴,也蛮有趣的。
姜婉落座以后说:嫔妾有件事,不知该不该和娘娘说一说。rdquo;
说完眼睛有意无意瞅向对面,明稷眉毛一挑: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不能说的,说来听听。rdquo;
就从前大夏殿的苏奉仪,之前殿下不是说了将她打发去一个偏僻殿做活么。rdquo;姜婉说道:那一日嫔妾去后温房想摘两支时鲜花朵,瞧见她跟在柒奉仪身边呢。rdquo;
嫔妾想问问娘娘,殿下说的话,到底还算不算数了啊?rdquo;
有这种事?
明稷看向岑七,岑七不慌不忙走出来,说:回娘娘的话,苏明月现在只是东宫一个粗使宫女罢了,既然是粗使宫女,妾身为何不能教她帮我找些东西?跟在身后有什么稀奇的。rdquo;
既然说到苏明月了,那妾身斗胆向娘娘告一状。rdquo;岑七道:下人们惯会的是见风使舵的本事,那一日妾身也是要去后温房拿花的,谁知道被我撞见花房的奴婢欺负苏氏,差点将她活埋在花肥堆里!rdquo;
那花肥是腐熟的粪土,那是多少腌臜的地方,好好一个姑娘,又不曾得罪她们,竟然被这般对待!rdquo;
妾身就自作主张将人救出来了。rdquo;
明稷听完一愣:有这种事?rdquo;
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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