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氏张了张嘴,干涩地说:母后只是听说东宫进了刺客,怕他伤了遇儿,一时情急hellip;hellip;rdquo;
这话编得殷雅都不信,趁众人不注意偷偷翻了个白眼:编瞎话也不编得高明一些!rdquo;
殷遇戈不语,只是看着王后,无形给她施加压力mdash;mdash;他什么都知道,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这层窗户纸要不要捅破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王后下意识看向大儿子,公子沉紧紧握着拳头,恨不得一拳招呼在太子脸上,她知道智取方面从来不能指望他,又看向小儿子。
公子弃视线几乎和太子齐平,低声问:王兄将他囚在这里,是想从此人身上得到什么呢?rdquo;
他问这话有两重意思,一是解了目前王后和太子双双下不来台的局面,二是替王后隐晦地问一句,需要用什么来换他息事宁人。
因为太子如果志在扳倒王后,也不会费心费力设这么一个圈套等她们上钩。
他愿意费心,证明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殷遇戈看向公子弃,似乎很赞赏:崤,孤要整个崤地。rdquo;
王兄未免太狮子大开口了!rdquo;
公子沉一听就沉不住气了,崤特别大,又在燕楚交界的地方,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给了太子他非得心痛到挠墙不可!
沉儿!rdquo;
王后差点气一个倒仰,她这个儿子简直是hellip;hellip;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公子弃咬牙,替母后和兄长哀求道:求王兄高抬贵手hellip;hellip;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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