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看清楚前路,殷遇戈看见床上被子里有一个微微隆起的身影,上去推了推她。
明稷睡得迷迷糊糊,睁眼被太子吓了一跳:您回来了?rdquo;
殷遇戈拉着她,有些诡异的兴奋:你知不知道?rdquo;
嗯?rdquo;
知道什么?
他今晚喊了我母后的名字!rdquo;殷遇戈一条腿跪在床上,握着明稷的肩膀:十八年了,我还是第一次从他的口中听见母后的名字hellip;hellip;rdquo;
太子的眼睛亮得吓人,明稷揉揉眼睛,先将他肩膀的雪拍了拍,可是思恩殿太温暖,那一层薄薄的雪花已经化了,打湿了太子的头发和衣裳。
稷儿。rdquo;殷遇戈抵着她的额头,湿热又冰冷的气息洒在她脸上:我hellip;hellip;rdquo;
太子的脸简直像三月的天,前一刻还十分激动,下一刻就恢复了理智,眼里的情绪张了又收,最后吐出一口浊气。
冷不冷啊?rdquo;明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将他的外袍脱下来,并没有问他刚才突然显露的那些情绪。
太子一恢复理智,智商随即上线,将她紧紧地往怀里一箍,恨不得将其揉碎:病得太莫名其妙了。rdquo;
从之前的忽然昏倒,到今天两次见鬼,怎么看都不是正常的。
或许,饮食查过了吗?rdquo;明稷轻声问道。
俗话说病从口入,要下毒肯定也是吞吃入腹起效最快,殷遇戈似乎在思考:从未听说有一味药,是能令人见鬼的。rdquo;
再说楚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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