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趾宫的菱花窗门被缓缓合上, 阻隔了外面的落日余晖,太子背着光, 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明稷动又不敢动, 能续她一条狗命的人也走了, 只能原地等待审判。
殷遇戈甩开步子,一步一步靠近她,明稷往后一缩:你不要过来啊!rdquo;
太子居高临下, 将她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那目光像有实质似的黏在她每一寸肌肤上,看得明稷起鸡皮疙瘩:有什么话你直说, 别这样吓我!rdquo;
刚才在说什么?rdquo;
殷雅,殷雅在说王上醒了。rdquo;明稷解释道。
然后?rdquo;
这样的推拉真令人害怕,明稷声音渐小:她说治好父王的是苏明月,我便给她说了说苏氏的事mdash;mdash;rdquo;
嗯。rdquo;太子看她的眼神里多了点玩味,看她解释得抓耳挠腮的样子很有趣:然后?rdquo;
那您信不信臣妾说得嘛,最喜欢你啦!rdquo;
殷遇戈板起脸:油腔滑调。rdquo;
明稷松了一口气,进而得寸进尺:不信啊?我掏出来给你瞧瞧?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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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遇戈耳尖一红,训斥道:放肆。rdquo;
明稷乐得咯咯直笑,太子这个又清冷又不禁逗的性子真是太有意思了,笑着笑着冷不防被殷遇戈从后背拍了一下:还笑?rdquo;
明稷一下被拍倒在桌上,就势支棱着脑袋,眼尾一挑:臣妾最喜欢您了,那您呢,喜不喜欢我?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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