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受伤以后,她便有了原主李明稷的所有记忆,只是时断时续,直到前些日子才完全消化了属于李明稷的一生。
在她的记忆里,崤地的口音和济州府的口音大不相同,俗话说乡音难改,就算学会了济州府的官话,也不会像佩儿说得这么流畅。
那婢子一听,连挣扎都微弱下来,有钱凶悍地一压:娘娘问你话呢!你是谁派来的?rdquo;
她却是一撇头,任泪珠从脸上滑落也一声不吭,倔强得很。
明稷稍作思索,对有钱说:你将她送去画奴那边,就说抓到了个形迹可疑的奸细,画奴知道怎么做。rdquo;
娘娘!rdquo;有钱大吃一惊:这样一来,殿下那边岂不是hellip;hellip;rdquo;
如果这婢子咬死太子妃就是李明楼,岂不等于太子也间接知道了这事?有钱十分担忧,若是让太子知道太子妃这么胆大妄为,难保不会出事啊!
毕竟一个大家闺秀,世家贵女,现在还是东宫的女主人,舞刀弄枪就算了,还曾出入军营,和一群大男人日夜相处!
这传出去,不得被拉去沉塘啊!
去吧,对画奴细细说明一下。rdquo;明稷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有钱扭送佩儿去找画奴,明稷看着她们的背影摸摸下巴,心说到底是谁啊,竟然要这样扒她马甲?
不多会儿有钱就蹦蹦跳跳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消息:娘娘,画大人说庞知州下午来邀请殿下明儿去马场瞧瞧,说那匹珍贵的汗血马前不久产驹了,十分难得,请殿下一定去瞧瞧。rdquo;
殿下已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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