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奴从厨娘那里取来三碟两碗的早膳,端着托盘对明稷说:瞧您说的,咱们哪看得上栗城这小地方的东西,全都是郢都带出来的。rdquo;
全部都是?rdquo;明稷多问了一句:包括各种香料?rdquo;
是。rdquo;画奴答道:主子用香全部都由专人看管,出发前就定好香样、用量等,再由制香房配好封存,错不了。rdquo;
原来是这样啊hellip;hellip;
明稷点点头,说话间几人已经到了堂屋,画奴放下早膳,说:您昨晚吃得少,先用一些垫垫肚子吧?rdquo;
明稷没什么食欲,但考虑到肚子里的小米粒还是坐在桌边吃了起来,不多会儿,就听外面侍卫通禀李闯求见。
阿爹来了?rdquo;明稷吃完最后一口小米粥:快请快请。rdquo;
李闯大早就听说昨儿芳华院遭刺客了,急急忙忙带着封先生来看女儿,画奴正在收拾碗筷,一看封先生差点把碗摔了!
这家伙怎么还敢来?
乖儿!rdquo;
李闯嗓门大,人未到声先至,围着明稷上上下下仔细看了又看,把封先生一推:爹听说昨晚你受了惊吓昏过去了?栗城的庸医哪能诊出什么,快让封先生给你瞧瞧。rdquo;
封先生还是那身长衫,朝明稷拱手:hellip;hellip;娘娘。rdquo;
明稷对看医生倒是不排斥,尤其她现在怀着孩子,小心一点也好,乖乖让封先生把脉,又仔细问了起居等。
墨奴和画奴杵在明稷身后,像左右门神,不错眼珠地盯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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