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快的弓箭都搭好了,玄鱼不甘人后,一边嘀咕:我怎么瞧这鸽子像是有人养的呢。rdquo;一边咻!rdquo;射下来一只,那可怜的小家伙扑棱着翅膀,摔在不远处。
管它有没有养,路过咱们这就得姓赵!rdquo;晋军中不乏弓箭好手,个个兴奋得什么似的,一群鸽子飞过去,起码有一半都被射了下来!
受伤的鸽子掉得哪都有,自有那新兵蛋子屁颠屁颠去捡,玄鱼换了个姿势:要我说,鸽子还是郢都那家酒楼的烤乳鸽做得好,油亮亮的,皮又脆生,哧溜~不知今生还有无机会去吃一次。rdquo;
玄鱼大人!玄鱼大人!rdquo;新兵蛋子提着鸽子一脸兴奋地跑回来。
玄鱼:大惊小怪的样儿,没吃过还是没见过啊?rdquo;
不是啊大人,rdquo;小兵提着鸽子的脚,上面绑了个小小的竹筒:您打下来的,这是个信鸽啊!rdquo;
玄鱼一口吐了草:快给我瞧瞧!rdquo;
寻常人家通信绝不会用信鸽,被玄鱼误打误撞打下来的这只训练有素,目标明确,分明是军中用鸽。
他心里起了警觉,立马取出小竹筒里的东西,三两行看完。
怎么样?写了什么?rdquo;周围人问。
玄鱼突然兴奋起来,拍了捡鸽子的小兵一下:你小子,等赏吧!rdquo;
说罢直接掀开主帐冲进去:殿下,属下刚才捡到个鸽hellip;hellip;鸽hellip;hellip;rdquo;
赵商臣慢条斯理拢上衣襟,唇上有不自然的嫣红,殷雅猛地从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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