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啊,主意都敢打到这里来了!rdquo;
玄鱼没说话,赵商臣又说:写个折子,关了边关同燕国的所有榷场,两国不再互通商贸。rdquo;
殿下!不至于吧?rdquo;玄鱼惊叫,姬子德虽然不着调,可是没必要因此掐断两国经济贸易啊,这不是因小失大吗?
你看着,楚国的动作不会比我们慢。rdquo;赵商臣十分了解殷遇戈,楚国制裁燕国的手段只会更毒、更狠,谁让姬子德把主意打到不该打的人身上了!
这是他该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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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的耳房里,明稷接过画奴递来的药箱,准备就地给自己包扎一下,殷遇戈看她一脸失落,责备的话在嘴里转了个圈,还是没能说出口。
没出息,还准备哭一场不成?rdquo;
是啊,我是没出息,身边的人出了问题,现在才知道!rdquo;明稷没好气地堵了回去,正用清水一点点清洗伤口,那瓷片划出的口子虽然长,但是不深,血洗干净以后就没那么吓人了。
画奴正要把烈酒递过去,被太子接过手,「啵」一声,打开了塞子。
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罢了,不值得你伤神。rdquo;殷遇戈用纱布沾了烈酒,轻轻为她清洗伤口,浓郁的酒香瞬间溢满了狭小的屋子。
我不是为了她伤神,rdquo;明稷一边忍着疼,一边说:只是不明白,到底得罪谁了?rdquo;
她的手疼得直抖,殷遇戈停下冲洗的动作,稍稍擦干,又将白药洒在伤口上:姬子德是个畜生,咬谁都不稀奇。rdquo;
嘶!rdquo;明稷疼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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