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里插着两只玉簪花,洁白的花儿随着夜风微微摇曳,隐隐能闻到玉簪淡淡的香味。
玉簪?
哪来的?rdquo;殷遇戈指着那花问。
楚红衣解释:今天早上太子妃娘娘摘了插在瓶子里的hellip;hellip;rdquo;
殷遇戈眼中一沉,猛地拔出墨奴腰间长剑,指着楚氏姐妹:说,人去哪了!rdquo;
李明稷吃过玉簪花的亏,不可能允许这东西进屋子,楚红衣敢撒谎,定是知情!
殿下明鉴!属下真的不、不知道啊!rdquo;楚红衣大声辩驳,她比妹妹聪明,知道要顺着太子的脾气,两行清泪从眼中流下:殿下果真不信任我们了?rdquo;
殷遇戈唇边绽出一个森冷的笑,毫不犹豫刺向她的肩膀!
信任?凭你也配!rdquo;
楚红衣瞪大了眼睛mdash;mdash;太子要杀她!他当真hellip;hellip;一点情分都不讲!
拖下去,一字一字审问,rdquo;殷遇戈扔掉剑,阔步走到床边,捡起床上李明稷最喜欢的布老虎:一句不招,折一根骨头,直到招为止。rdquo;
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平静得过分,却是无法逆转的残酷命令,在场所有人头顶都仿佛笼罩乌云,电闪雷鸣!
碎布头做的花老虎有些湿,殷遇戈连忙用手帕擦了擦满手的鲜血,又用力擦着虎头上新染上的血迹。
这是她喜欢的,不能脏!不能湿!
不然回来hellip;hellip;又要生气了。
他的呼吸时断时续,仿佛在苦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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