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rdquo;明稷提着裙子坐在床边,殷遇戈低声问:孤睡了多久?rdquo;
没多久,就我处理事的这一会儿吧。rdquo;明稷没忍住低头抱了抱他,口气里又有委屈,又是心疼:疼不疼啊?rdquo;
殷遇戈轻轻闭上眼,感受她的气息在鼻间、耳畔、脖颈上拂过,心口一点一点充盈,连腿上的疼痛都变得没那么突兀了。
大概这就是满足感吧。
无妨。rdquo;
明稷轻轻打了他一下,凶巴巴的:你知不知道你受了多严重的伤?无妨无妨的,装英雄这么好玩吗?rdquo;
殷遇戈就是那种被打碎了骨头也要先弄死对方,再表示自己好得很,没事!
说好听点像自舐伤口的孤狼,难听点就是死鸭子嘴壳硬!
医士如何说?孤的伤。rdquo;
明稷斟酌言辞,说:封先生和商臣太子都说,得找到公子失的师傅曹神医,方能接骨续肌。rdquo;
殷遇戈有一瞬间怔楞,随即恢复如常:哦。rdquo;
他知道曹神医行踪诡秘,不定这个时候在什么地方云游,目光缓缓移到自己的腿上,阴晴不定:若是找不到,会如何?rdquo;
明稷闭口不言,殷遇戈嗤笑一声:从此就站不起来了?或是需要以拐行走?rdquo;
这对常人都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何况太子这么骄傲的一个人,简直是折断了他的傲骨,再踩进泥塘!
或许hellip;hellip;能顺利找到呢?你别这样,别这样。rdquo;
叩叩,rdquo;门外画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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