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可以看出,那锅越来越烫了。
猪妖渐渐不再挣扎,安静地在铁锅里做了一只优美的板烧全猪。
男人长袖对着铁锅甩了一把,猪妖的尸首就不见了。
杨昭七嘴微张,怔怔盯着男人,膜拜地喊道:“感谢大师救命之恩!”
男人像是全然未察觉她如蜉蝣般的存在,自顾把铁锅放回背上,又拿起了裤腿子上别的酒葫芦,揭了木塞仰头就往嘴里咕噜咕噜灌,喝完以后,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大摇大摆准备从窗户再爬出去。
就……就走了!还有人还在木桩上绑着呢!
“大师!大师!您别走啊!”杨昭七叫喊。
男人似乎终于察觉有人的存在,瞥瞥眼看向她。
“大师,您……您好人做到底,再给……给松个绑呗……”
男人慵懒地半眯着眼瞅她,打了个满是酒气的长嗝。
他哼笑,边喝着酒边说:“你不是很厉害的嘛。”
“呃……大师何出此言呀?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呢?”
“不,我见过你好几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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