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入学开始就没再见过师父甄义谦,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在干什么,杨昭七甚是想念。
学堂的椅子还没坐热,大家被带去了磨砂坊。
一排排一列列的石磨整齐摆放,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做豆腐的磨坊。
大伙刚准备进磨坊,就有另一伙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是左煞堂的弟子们。
为首的是左煞堂副堂主任尔,单从右半边脸看,他和任虞长得十分相象,不愧是胞兄弟。
而且一个烂了脸,一个断了腿,连遭遇都是如此神似。
不过,他的眼神相较于任虞的阴辣乖戾,更多的是无情冷酷。
那是一双没有七情六欲的眼睛,从他的眼里看不到常人的焦距,像是两口深潭,让人不敢多看,生怕看多了眼就会被勾了魂去,可谓无底洞般。
赵婉芝朝他作揖:“任尔师兄。”她朝伏爻堂的弟子们打眼色:“还不快点向师尊行礼。”
伏爻堂的众学生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任尔,自是一下子没认出来,这时才恍然想起罗青柯说过的话,左煞堂的副堂主是一个跛子,叫任尔。
大家马上齐声问好:“任尔师尊好!”
任尔看都没有看大家一眼,面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就连赵婉芝和他打招呼也没有反应,只是撑着一根木杖一跛一跛地往前走去。
身后左煞堂的弟子们,见自家的师尊没有向伏爻堂的师尊打招呼,也权当做没看见一样,跟着他的步伐往前走。
邢烨容和他的跟班们和杨昭七擦肩而过,他的跟班中一个叫李赖旬的哼哼嗤笑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身边的人都能听清楚。
“伏爻堂的到底是与
第六十三章 磨砂课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