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苦闷的事情憋在心里了。”她说。
“老子我能有什么苦闷,每天喝喝酒教教书又一天,心情好就躺着,心情不好出去打打鬼捉捉妖。哎不对,谁允许你窥探为师的心思了。”甄义谦才发现又被这小子牵着走了。
“我没有啊!我就是瞎说而已呀。”
“去去去!你还做卦师上瘾了,想卦你师父心思!我跟你说,给我老实点!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做坑蒙拐骗这些不地道的事情,看我不把你逐出师门打断狗腿!”甄义谦厉声厉色道,眉毛横了起来,一副关公模样。
杨昭七朝他吐舌后呲溜跑走了。
甄义谦摇摇头,这孩子,到底是个孩子。
在他们眼里,杨昭七就是个十七岁的小男孩。
……
入圣院也有半个月余了,学生们连着许多天都在练习画符,虽然还不知晓符咒是否能灵验。
余子婴夜晚越发地用功起来,几乎每天晚上吃完饭就回学堂里练习画符,毕竟他图画水平有限,如果连圆圈都画不好,岂不是大笑话。
学习到等学堂宵禁,他才回寝庐,除了看书,偶尔还会在寝庐外的空地上,就着月光,用树枝在沙地上画图。
有天晚上杨昭七沐浴完身子后,看了看手腕光溜溜的,想起来自己将玉儿送的手镯落在学堂的桌案上忘了拿。
白天练习画符时要抓毛笔,带着手镯不方便大刀阔斧便取下来放桌面了,现在心里有些不放心决定还是回学堂看看顺便拿回来。
到了学堂门口,发现里面还亮着淡淡的光。
她吱呀推开门,原来是余子婴在里面。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
第六十八章 是否累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