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近了,还跑了起来,就是不想让阎摩追上。
好在是成功下了山。
她扬起下巴,嘴角上扬,自信笑道:“瞧见了吧,哥,我是真的行的,不要老用那种哄骗孩子的口吻说我了。”
阎摩抱着箭不说话,她能听到他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良久,对方都没有回应她,她才有些心急了,抬手想推一推他的臂膀,却被他故意闪过,她知道他是故意闪过的,因为感受到风动的气息。
她扁嘴:“哥……你生气了吗?”
他才说道:“没有。”
她意识到自己是孩子气了,不应该和哥哥这样斗气,于是再抬手,这次碰到了他的臂膀。他害怕她担忧,也不忍她担忧,无论两人再不愉快,一定会在她唾手可及的位置。
“哥,我只是想证明自己。”
“知道了,哥以后会注意些的。”他垂头,一把牵住了阎觅的手,送她回寝庐。
他们每天几乎是遵循着农夫的规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知不觉已经夕阳西斜,晚霞照在身上,显得两人脸色红润。
……
杨昭七坐在床铺边把弄双戮剑,崔莲廷横躺在长几边,把弄着白刃扇,同时用脚抚摸着噜噜身上的毛。
噜噜近来越来越少动,身子比初来时胖了至少两圈,而且它连晚上都不出去了,常常没日没夜的呆在寝庐里,天气冷了就躲到被子里,天气热了就到外面树底下乘凉,很是会享受。
阎摩一回到寝庐,面孔就是冷着的,心里还恼着阎觅和他闹别扭的事。
崔莲廷见状,问了句:“咋了阎兄,面色土黄土黄的。”他知道现在人家心情不好
第一八五章 兄妹置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