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义谦是个什么人,这都几十年了,还不知道么,如果他的弟子真的这样妄议,那做得确实不对。
于是,严肃问道:“可儿,你真的说了那句话吗?”
可儿早就慌了神,这……这个杨昭七怎么办到听得一字不落也记得一字不落的?除了这个,他还听到了什么?又记了什么?
可儿突然觉得杨昭七是一个很危险的存在,好似能透过衣裳将自己看得一丝不挂。
她心虚地摸着衣摆,咬唇矢否:“没有,我没有说过这些话。”
“没有说过?难道我会自己编造一段这样的话去污蔑自己和师父吗?”杨昭七紧逼相待,看向可儿身边的另外两个姑娘,凌厉质问:“你们两个也在现场,敢不敢对天发毒誓说自己没有听到可儿姑娘说这句话?”她只恨如今没有一支录音笔在手,不然人证物证俱在看你们如何抵赖。
那两个姑娘受于杨昭七的淫威之下,低头支支吾吾,欲言又止,既不敢发毒誓也不敢揭穿可儿,毕竟她们是好友,若是说穿了以后还怎么面见。
可儿不想二人为难,率先说道:“我……我会这么想,还不是因为杨昭七他有不堪前史!不然也不至于落人话柄。”
甄义谦听出别意,马上揪住锐问:“所以,你是变相承认了你说过那句话!”
“我……”可儿不知道如何狡辩了。
“好啊,好啊,任师弟教出来的好弟子,胆敢在背后妄议堂主之尊,莫说尊师敬道,现在连别堂之主基本的尊严都扔在地上踩!”甄义谦故意说的委屈又辛酸,眼神数次瞟向任虞。
任虞失了脸面,发怒,扬手道:“来人!依照堂法第二十三条‘忤逆师长
第一九五章 触怒堂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