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罗端坐在余子婴的身边,探着他的脉象。
“脉象极其虚弱,但是内里气流四撞,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脉象!”耶罗语气严峻,眉头紧皱,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杨昭七一直盯着手腕,等待再看到先前奇怪的那一幕,可是后来都没有出现了。
“不是正常人的脉象……他之前的跑练都没有出事啊!”崔莲廷说道。
“最近子婴有没什么奇怪的地方。”耶罗问道。
崔莲廷想了想,说:“没有啊,一切正常。”
“小七,你呢?”
她还盯着他的手腕看着,听到有人说话才讷讷回神:“嗯?呃……奇怪的地方……”她想了想,刚才那个手腕怪像算吗。
她突然想起来,余子婴曾经说过的话——“为了活着”。今天的晕倒,莫非和他的隐疾有关?他似乎不愿意将他的事情说出来,她不便说出他的事,只好道:“没有,他今天还问我若有不舒服的地方要马上跟他说。”
“我先给他做个穴位针法,刺激他的血脉,他现在浑身发冷,继续这样下去会消耗他的身体。”耶罗拿出他的看家法宝,一排排细密的银针亮了出来。
他欲要脱下余子婴的上衣,将肌肤暴露出来好扎针,哪知,余子婴突然就睁开了眼,瞳孔如乌木般漆黑,没有焦距,右手猛然抓住了耶罗的手,不让耶罗触碰他的衣领,那力道不小,崔莲廷和杨昭七都听到了耶罗骨头“喀拉喀拉“响的声。
耶罗忙缩回手,惊诧看着此景。
余子婴双目瞪大盯住他们,那骇人又没有焦距的眼神终于渐渐隐去,他垂下了头,不敢看人,只是依旧紧紧揪住自己的领子,仿
第二零六章 子婴晕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