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很快答应下来,还不忘问他:你啥时候带我弟妹来京市见我?要不,我去宁市找你们?rdquo;
你先别过来。rdquo;高瀚拒绝了他的提议,解释道:高家那傻子找人盯着我,你是我最后的底牌,你别着急冒头。rdquo;
祥子笑骂道:你小子!别以为说两句漂亮话,我就给你当牛做马。行了,我待会儿要去嗨,没事就挂了吧。rdquo;
挂断了电话,高瀚的脸黑如锅底,他本以为跑来到宁市之后,高家人手伸不了那么长,现在看来是他太想当然了。
高瀚思来想去给管家打了电话:高家有人联系过你吗?rdquo;
管家明显迟疑了数秒,少爷,老夫人前些天刚打电话过来,想请少爷回去。rdquo;
高瀚想起这茬,不屑地嗤笑一声:除了这个,没别的了?rdquo;
管家迟疑的时间又长了几秒,没有了。rdquo;
你确定真的没有了吗?rdquo;高瀚依然是带笑的语气,然而管家却听出了一丝杀意,吓得他脊梁骨发凉。
高瀚没能从管家的口中得到有价值的回答,他对这个管家的不满上升到了顶点,拨通了他生理学父亲的电话:你别再做无谓的举动,除非我死,不然你永远都别指望我会原谅你!rdquo;
逆子!rdquo;手机里传来了那人暴怒的怒斥声。
高瀚不屑地轻轻撇嘴,他的母亲给他留下一大笔财产,压根不需要跟高家那些贪得无厌的人虚以委蛇。
他懒得跟那帮蠢货一般见识,从来没把他们当回事儿,现在人家把他当成软柿子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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