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比划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下手。刚想招呼凯瑟琳进来帮忙穿一下衣服,又回想起她惊心动魄的尖叫,动作一僵,立即挥手让她出去守在门外。
凯瑟琳明显极为不情愿,又不能违背王子的命令,只好嘟嘟囔囔地出了门。
这些女人太可怕了,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原本是想让那些侍女给人鱼穿戴整齐,但当廖戈看到她们如狼似虎的眼神之后,明智地决定还是自己动手。
万一一个回头后人家没了贞操,一怒之下返回大海,那可真是要完蛋。
“先是……胳膊?”
他决定先找个突破口,于是将人鱼一手揽起来,像是给孩子穿衣服一样给他套进去。
廖戈折腾了满头大汗,头一次觉得穿个衣服都是如此不容易。这时,他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双眼眸已经睁开,后者正一脸乖巧地等待着他将下摆拉好。
他愣了愣,张张嘴不知该说什么。两人对视半晌之后,才呐呐问道:“你醒了?”
话刚出口,廖戈才恍然发觉自己的声音有多么干涩粗噶,就像是破裂的琴弦还要硬拉出来的难听声响。
他尴尬极了,又不能让人鱼看出自己的不自在,只好正襟危坐地等待回答。
人鱼一直在观察着他的神情,唇角噙着的笑容越来越深,一双海蓝的眼眸霎时间鲜活起来,漂亮得吓人。
廖戈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
“你叫什么?”
几乎在同一瞬间,他就反应过来人鱼已经成为了哑巴,那张嘴恐怕再也吐不出一字半句。人鱼的眼睛又黯淡下来,哀伤得如同化不开的深蓝色浓雾。
“算了。”廖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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