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久了,您是怎么进来hellip;hellip;rdquo;
晚上,躺在床上,借着电灯的光亮下人呈上来的地契和田产商铺,他本以为这么长时间过去,兄长的财产要被侵吞的不剩下什么,没想到,这上面的数目,远远比他想象的更多。
薛满虽然二十多岁就到了国外游学,但他毕竟生长在商贾之家,对这些东西有所了解。
就说卢记烤鹅店,印象中是三叔的产业,怎么现在也归了兄长?
薛满关了灯,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打算明日再去找族长核对账目,如果兄长真的侵吞了别人的财产,那定要还给人家。
迷迷糊糊中,薛满做了一个春|梦,梦到了他白皙美貌的嫂子,虽然薛满十几年没回过家,但兄长纳姨太太的时候曾经给他寄过照片,他从未见过那样美的女子。
这时候,房间的窗户忽然打开,窗帘飘动起来,门也被一阵风吹开了。
薛满被从睡梦中冻醒,他想要翻个身,却诡异的发现身体无法动弹,陷入了半梦半醒的僵硬状态。
他听见有脚步声在床边环绕着,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绕着床跑来跑来。
不知过了多久,这种不能动的梦靥总算过去,薛满坐起身,他高度近视,有点看不清,身边并没有小孩子,但是一个披着长发的女人走了进来,可能是府里的丫鬟,不过依稀可见身段窈窕,该是个美人。
这么晚了,有事吗。rdquo;薛满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摸刚刚放下的眼镜。
但他没有摸到眼镜,摸到的是一双冰冷滑腻的女人的手,很冰,很硬,像是秋天被冻僵的蛇。
宝宝,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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