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扯来扯去的,宋家主支倒是拿回了三分之一,大概一百来亩地,是宋二叔和三叔在管理着,年年说遭灾,一分银子也没交到公中过。
宋父被说得老脸涨红,一拍桌子。
逆子!rdquo;
他左顾右盼,终于找到一把尺子,拿起来就打。
这中年油腻男又不是他亲爹,宋城哪能乖乖地让他打,自然是满屋地躲,一边躲,一边还苦口婆心,好声劝说。
父亲这是何苦来?如今母亲的嫁妆已不多,还要支撑弟妹婚嫁,还有庶弟庶妹,若是供养两房人,怕是支撑不了两年,到时候,该怎么办?难道全家人都喝西北风去?还不如早些让二房三房分出去,自己当家理事,也学一学经营之道hellip;hellip;更何况二叔三叔管着那一百亩的田,却是年年亏空,如此倒不如分了,大家亏赢自理的好?rdquo;
可把宋父给气得七窍生烟,气喘吁吁。
逆子!你还敢躲!来人!给我按住这逆子,我要上家法!rdquo;
宋父书房院里也有那么两个下人,但这两个下人又不傻,知道如今宋父就是个摆设,二房三房都是白吃白喝的,大太太管着钱箱子,大公子是宋家最有出息的,还是郡马hellip;hellip;现在让他们按住大公子让老爷上家法hellip;hellip;将来被记恨上的可是他们啊!
老爷息怒啊!rdquo;
于是这两人就互相看看,嘴里劝说着,就是不上手。
宋城,你是要气死大哥啊!rdquo;
我今天就要帮着大哥教训你这不听话的小子!rdquo;
第25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