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紧绷的小臂。
“……你呢?穿这么正经。”
赵哲禹指了指身后:“和同事在附近谈点公事。”
林莞看过去,卡座里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大概就是他所说的同事,当即如获大赦:“啊!那你和同事继续忙吧,我就不打
扰你们啦!”
赵哲禹眼疾手快地制住她又想要起身开溜的动作,“你上次有东西落在酒店了。”
“是什么?”
“现在在我家。”
林莞脑袋里“肯定没好事”的警示灯唰地亮起,“……那没关系,你帮我丢了就好。”
“你确定?”赵哲禹靠在椅背上,摆出“你会后悔的”姿态。
“我觉得……你不会想它被丢掉的。”
靠,这个人真的事很多!
偏偏她就真的这么吃这套,受不了好奇心折磨和好像有把柄握在别人手里的不安感,一步步被赵恶魔诱骗得乖乖上了贼车,开
往贼窝。
赵哲禹的家果然就跟他本人一样冰山。白墙,灰地板,黑沙发。感觉就像是到设计公司,挑了一个黑白灰的极简样板房模板,
一模一样装修下来的。
怎么形容呢,就是你转遍了这屋子也找不出一件多余的装饰品,样样都是“有用的”。林莞东摸摸西看看,从超大的电视到坐
下去就舍不得起来的大皮沙发,再到能看到市中心大全景的玻璃窗,怎么看赵哲禹也不是个穷人。她疑惑了很久为什么臭屁的
赵哲禹居然只住两居室,后面她探索出来了——是因为多余的房间没有用。一个卧室一个书房,一厨一卫一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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