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来,她回过神来连忙向程景况望去,见他心痛失落根本就无心惦记自己才缓缓松口气,随即心里却漫上了被忽略的怒气。
而她却不知自己转瞬间的神情,全都被一双杏仁明眸尽收于眼底。
程月棠见卫雨纶恨不得拍掌叫好的模样,怒不可遏,但她却同样不能露出丝毫不满,因为这件事情的主谋还未调查清楚,如果是眼前这个女人,岂不是提醒了对方,还不如隐忍下来,玩扮猪吃老虎。
她也并非是不能包容卫雨纶,前世弟弟夭寿之后,程家族人为了让府中的香火逼父亲将卫雨纶扶作正室,立庶为嫡,还是她主动去劝谏父亲将她们母子升位份的。
只是重生之后,她看清楚了很多东西,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
蒋政归置了药箱,劝慰程景况几句之后,作势即走。
程景况连忙亲自相送,却被程月棠拦住,劝慰道:“父亲伤心过度好些歇着,还是让囡囡送蒋爷爷出去吧。”
花瓣红艳如血,梅花傲然绽放,敢与冰雪争艳,象征着勃勃生机,寒风飞雪都不能耐何。
九曲回廊里,蒋政不疾不徐地负手迈步,身旁跟着一位容姿盛雪地绝色少女,年纪尚小的药童不卑不亢地走在最后面。
待至回廊转角处,程月棠蓦然停步,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泛起水光:“蒋爷爷,夜朗的病情你还没有告知完呢。”
白须老叟诧异地看了一眼她:“好一个细心伶俐的丫头,你问吧。”
“我弟弟的……腿?”程月棠声音沙哑如瓷,喉咙里像是卡了跟鱼刺。
蒋政神情悲悯,捋着在风中颤动的白须,闭目而言
第十一章:悲凉至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