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碰过,自己又怎会不清楚,可有些解释在现实面前,总显得仓皇无力。
“天色不早了,你恐怕要先回府,想让齐王府的下人送你回去,还是想如从前那样,由我护送?”
“我自己便可走回去,你我经常来往,若是再相送,很容易引起别人质疑。”程月棠莞尔,手覆上杨季修的肩膀轻拍了两下:“毕竟我以到待嫁的年纪,若是传出了什么不好的话,岂不是既丢了秦国公府的脸,还惹得你我二人还被安上一个不清不白的名号。”
杨季修一愣,随即静静的看着程月棠的双眸。
“那又何妨,若是真有人乱嚼舌根,你就来当齐王妃!”
程月棠呼吸一滞,旋即又施施然笑,摇摇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可冲动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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