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跪下,“小女正是。”
杨越遥见父皇点名程月棠,嘴角不由得轻轻上翘,似乎把程月棠当成了禁脔,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多年未见,你都长这般大了。前几日我还和你爹程尚书提及你,说要给你许门亲事。”
皇帝看见程月棠容姿天成,端得是一花刹开百花杀,比尽人间春色,心中不由得对其徒增几分好感。
“小女何德何能能劳陛下金口许亲。今日齐王之事,小女虽不在现场,但事后听到前来报信的奴仆讲诉,也觉心惊肉跳。敢问陛下,齐王的伤可要紧么?”
程月棠当然不想老皇帝在自己的亲事上指手画脚,急忙扯开了话题。
皇帝故意不提此事就是怕自己一旦动怒便无可挽回,但哪知程月棠三言两语便回到此事之上。
“太子,宁王,越王!”
皇帝自然不能那程月棠怎么样,她一个弱女子所说也是人之常情,今日之事若那疯马脚力再大半分,恐怕齐王就一命呜呼了。说到底,此事还是这三人的责任。
太子,杨越遥,杨季重闻声跪下。
“今日是谁提出的城郊试马?!”
老皇帝就是这个急躁性格,刚才有意舒缓心情不成,反被程月棠激起心中怒火。
闻言,太子颤声应到,“父皇,是儿臣提出的试马。”
“你?”
“回父皇,正是儿臣。”
今日试马一事,太子虽暗中请示过杨季修,但说到底,还是自己有心试马使然。
“那你可知罪?”
“儿臣知罪。儿臣驭马不周,致小叔重伤,还请父皇责罚。”
太
第五十八章:天子盛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