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觉得这尤姓女子该当何罪?”
皇帝虽是在问面前跪着的三人,但一双利眼却是紧紧盯着低首不言的宁王。
程月棠所言之事放在今日,那便与太子城郊试马一般无二。
太子试马伤人的确是为大错,但促使太子试马的杨越遥也难辞其咎。若不是他提出试马,太子又如何会想到城郊试马?若无城郊试马,那又怎会引得马儿发狂伤了齐王?
说到底,今日太子城郊试马,杨越遥有主导之责!
皇帝虽然年迈,但是非曲直还未混淆。太子本就仁厚,若自己降罪于他,他自然不会喊冤。而宁王,宁王向来诡诈,今日若不是程月棠几番提醒,自己恐会只断太子之责而忘了这小子。
但如此一来,此事便是党争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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