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月棠闻言笑道,“爹,放心吧,囡囡会好生照看夜朗的。”
程景况闻言只是叹息,“我不是担心夜朗,我是担心你卫姨。她现如今怀了咱们程家的骨肉,那便是咱们程府的一份子,以往她干那些错事为父既已惩罚过她,如此也就算了。我走后,你要好生待她,说到底,她还是你的姨娘。你懂吗?”
程景况自知程月棠,程夜朗两姐弟于卫雨纶不和,自是放心不下。在他心里,缪氏虽是至爱,但毕竟逝者已矣。当此风雨飘摇时节,这秦国公府最需要的,是和睦团结。
他同时也担心自己走后卫雨纶会千方百计对付程月棠和程夜朗两姐弟,所以今日下午便已唤过卫雨纶,暗中警告。卫雨纶自然不傻,一听之下便明白其中深意。当即千保证万承诺,差点就要指天立誓了。
程月棠何尝不明白父亲的苦心,只是她知道,父亲的这一番苦心怕是要付之东流了。
她不去找卫雨纶的麻烦,那并不见得卫雨纶就会安分守己的不来找自己麻烦。
这人呐,就是贱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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