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小腿处,酸胀难忍,丝毫不必雪地里绑着沙袋跑步来得轻松。
洗漱完毕之后,程月棠去程夜朗房中看过,而后带着芍药又出了门。
今日老皇帝召见尚书省,中书省商议春猎事宜,程景况身为兵部尚书,春猎大典的护卫当由他和禁军统领蒙旭负责,自是少不了一番筹谋。
芍药自知主子的去处,当即在旁低声道,“小姐,齐王重伤初愈,若不带一些礼物,咱们怕是不好就这样空手前去吧。”
程月棠闻言倒是一愣,芍药如此一说也有些道理,她与杨季修虽是知交,但放在常人眼中恐怕不是如此。如今杨季修重伤初愈,若是自己空手前去,旁人见了定然以为两人交情匪浅,非一般朋友关系。
想到这里,程月棠笑着点了点芍药额头,“还是你想得周到,我还差点忘了此事。”
说着,两人又在街上逛了一阵,顺手买了些鲜果,这才往齐王府走去。
齐王府的管家自是见过程月棠几回了,当然知道自家主子对这程家大小姐不比常人,眼见程月棠亲手提着鲜果而来,当即惶恐道,“程小姐何必如此麻烦,我家王爷是何等性子您还能不知吗。”
闻言,芍药瞪了管家一眼。
管家见程月棠似乎并未生气,随即打了个哈哈,“您瞧我这嘴,您快请进,王爷正在后院赏花。”
杨季修在床上躺了十多天,实在受不了那一屋子闷气,当即命人定制了一张躺椅,闲来无事便在院中半躺着赏花。
“杨兄这府内的花儿怎开得如此欢腾。”
程月棠见杨季修仍是一袭淡紫华服及身,与这满园清雅恬淡之花格格不入,当即出言玩笑
第六十一章:你还怕被调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