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抬头看向程月棠。
这些话,自他懂事以来,无人给他说过。在家中,母亲向来以藤条说话,父亲烂于酒醉,哪里有心思给他说这些。而在私塾之中,不论先生还是同学,都以他是小王爷所以迁就于他,他何曾听过别人如此细心教导自己?
只在这一抬眼的瞬间,唐矩心中似乎发生了变化,只觉得眼前这女子似乎不似往常那般让他心中生厌,反而生出一股莫名的亲近之情。
这时,杨季修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而后对着程月棠躬身致歉道,“小侄顽劣,还请程姑娘见谅。今日之事,杨某必当登门致歉。”
说到底,唐矩还是他侄儿,血脉之亲。
唐英见状也对着程月棠弯腰道歉,“月棠,矩儿向来顽皮惯了,改日我一定让家母亲自登门致歉。”
程月棠对这两人一阵无语,连连摆手道,“你们都是我的好友,这么一说倒让我不好意思了。今日之事就此揭过,唐英,你带小王爷回府去吧。”
唐英见程月棠并未生气,当即松了一口气,急忙拉过唐矩,再度对着程月棠道了一声歉,这才离开。
“想不到,你还是如此心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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