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觊觎东宫之位已久,如果这些来使给予宁王一些好处,说不定这个为了东宫之位重伤自己陷害太子的孽畜当真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
想到这里,杨季修抬眼看向程月棠,试探性的问到,“你是说杨越遥?”
程月棠闻言一怔,恍惚道,“什么杨越遥?他怎么了?”
杨季修见程月棠神色正常,不似假装,当即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想到上次太子城郊试马一事。”
程月棠知道杨季修有意试探自己,见他没有起疑,当即问到,“太子城郊试马一事怎么了?难不成杨越遥还想再来一次?”
杨季修锋芒内敛,淡淡道,“他若是还想再来一次,那我倒是求之不得。怕不怕他上次学了乖,这次不从内部出手。”
程月棠被他这话带得有点头晕,杏眉紧皱,“什么意思?”
程月棠自然明白杨季修的意思,只是她不能说出来。就如同上次太子城郊试马一般,消息,她可以传递给杨季修,但其中关节还需杨季修自己想明白。
“杨越遥觊觎东宫之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次外使来京,说不定他们就会在暗地里谋划点什么。还有,上次城郊试马事后,我有一事不明。”
杨季修缓缓道。
“何事?”
“如果说杨越遥于整件事有引导唆使之责,那他是如何知道太仆寺新进马匹之中有西域猎捕而来还未驯服的烈马?”
此事杨季修也曾与老皇帝说过,当时老皇帝前去齐王府看望他时,他凑在皇帝耳边说的便是此事。
那时他拿捏不准其中关节,只是怀疑朝中出了奸细。不然为何太子相马堪堪相中了那
第七十章:宁可信其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