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有心思道明药液毒性,心中不由得一颤。看来此人当真无时无刻不在为自己着想。
想到此处,程月棠只觉心中一阵温暖。
经过此事,程月棠觉得自己可以完全信任于他了。
不是所有爱慕自己之人都愿意拿性命给自己开玩笑的,也不是所有拿性命给自己开玩笑之人都是这般为自己着想。
前世杨越遥何等甜言蜜语也未曾这般,程月棠真不知前世自己是瞎了哪只眼才会看上他的。
她倒了一杯热茶让杨季修漱洗口中气味,轻声道,“以后不可再如此莽撞。”
这话说得自己都快听不见,但杨季修却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
杨季修闻言,只觉浑身充满了气劲,哪里还有刚才虚弱之象。
程月棠也不与他多说,连连促催他离开。
“哇,你这人好生无礼,我才刚刚醒来就催我离开,也太明目张胆的过河拆桥了吧。”
杨季修如何不知程月棠是为了掩饰脸上娇羞,但口中却是不依不饶的调侃到。
“哼!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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