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来日再来之时,若是有一点变动,只怕这齐王再无好日子可过。
女人的心思最为细微和琐碎,而这些细小心思往往就是男人们难以察觉的地方。
程月棠在齐王府已经待了三日,小腹上的伤口已经渐渐愈合,她自能自己走动,故此趁着今天阳光灿烂,她想就在今日回府。
杨季修也看出了程月棠的意思,只是人家在这里只是养伤的,虽说自己明目张胆的吻了人家一口,总不能藉此就将程月棠留在这儿当王妃吧?
“陪我出去走走吧。”
程月棠美眸流转,看向杨季修。
杨季修经过昨夜一宿和今日一早的折腾,只当程月棠又会河东狮吼,却不料她竟如此温柔。闻言不由得有些出神,一双狭长凤眼呆呆的看着程月棠,竟忘了答话。
见状,芍药“咳嗽”一声,道,“王爷,小姐说让您陪她出去走走。”
杨季修闻言回神,笑着点点头。
世人都说阳春三月下扬州,殊不知在这北地京城,四月初便也是春暖如酥,晴空万里,大街之上人声鼎沸,哪还有半点冬日之中的萧索之色。
程月棠和杨季修如一对玉人一般在阳光下缓缓行走,街上行人纷纷投来惊艳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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