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从未见过东凉太子,更不知东凉太子也在金州。民女前去金州只是为了给父亲大人即将到来的大寿准备寿礼。而我贴身携带的玉佩早在我离京之前便已丢失,民女当真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程月棠的辩解之词说了当没说,丝毫没有一丝证据证明自己与此事无干。
老皇帝闻言不由得眉头紧皱,厉声问到,“你当真不知?”
程月棠急忙摇头,“陛下,民女当真不知。”
这时,程景况躬身请奏道,“陛下,小女性子虽是顽劣,但她与东凉太子素不相识,更遑论谋害,还望陛下明察。”
谁料老皇帝闻言大怒到,“朕当然知道她与东凉太子素不相识!但不认识就足以证明不会谋害他吗?!”
老皇帝在位多年,什么人没见过。程月棠的辩解之词刚以说完,他便料定程月棠没有说实话,心中不由得怒气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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