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性不过,他对皇族颜面一事看得何其重要?
程月棠对此早有察觉,闻言倒也没有觉得奇怪,“皇帝便是试探杨季修也在情理之中。此次乌苏平乱,杨季修未得一丝一毫赏赐,却没有半句怨言。以皇帝的心思,难免不会怀疑杨季修另有所图。”
程月棠的意思很明显,还是那句话,杨越遥是皇子,他杨季修也是皇子。若说两人有何区别,不过是一个是皇帝的亲弟弟,一个是皇帝的亲儿子。这两人,都有角逐皇位的可能。
而老皇帝更为担心的不是杨越遥,而是杨季修。
杨越遥虽在朝中威望极高,但他的家底老皇帝清楚。而且杨越遥并没有实质功绩,摆在明面上的只是一些高官的阿谀奉承。这对于老皇帝而言,不足为虑。
但杨季修却不一样。
杨季修出宫几年,从未接手过朝中政事,也为参与军政。在朝中,杨季修是要人脉没人脉,要资源没资源。可正是如此孤影单行的杨季修却参与了宋明十多年来唯一的一次大战,乌苏平乱。
虽然此次出征是老皇帝自己金口亲允的,但杨季修自荐请缨还是让老皇帝起了疑心。老皇帝并不知道杨季修为何要主动请缨,更不知道朝中有那些大臣在暗中帮他。
所以,相对于杨越遥,杨季修才更让老皇帝捉摸不透。而正因为老皇帝捉摸不透,故此更加担心。
只是这其中因果曲折,等闲之人绝对想不到。
可程月棠并非等闲之辈,今日老皇帝召见她与杨季修之时,她便预料到进宫之后会发生何事,只是杨季修心有所虑,程月棠不忍他担心,故此没有说明。
杨季修当然也明白老皇帝今日有
第一百零八章:皇帝心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