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似无情花有情,若寒冰心冷君心。”
程月棠喃喃念着前世之诗,只觉心里一阵冰冷,一双玉手紧紧按在门框之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的眸子里透出一丝平日里难以察觉的悲痛,在茫茫夜风中朝着那无边无际的黑暗投去,似放逐了什么,似放弃了什么。
只是她还坚持的没有倒下,即使冷风灌进了衣袖,灌进了裤腿,即使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即使已经上下牙床磕碰,但她依然没有倒下。
芍药回转之时见状,当即吓得差点把手中的饮食扔掉,急急跑了过来将程月棠扶了进去。
“小姐,你这是干嘛?你不要命了吗?!”
芍药心中有气,她早已把程月棠当作了亲人,可是她却如此不知道爱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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