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当即道,“其实也不是没办法除去这个贵妃娘娘,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要牵扯到长公主府。”
程月棠第一次入长公主府赴宴之时便撞破了驸马爷与贵妃娘娘的奸情,此后唐英与程月棠一直走得很近,故此程月棠并未将此事抖出来。而今长公主只怕早已对驸马爷死心,两人在府中也是形同陌路,若是此时将这件事抖露出来,那贵妃娘娘不死也要剥层皮。
此事程月棠一直没与杨季修说道,此时突听程月棠说起,杨季修不由怔色道,“既然如此,那你还担心什么?”
“长公主虽然与驸马爷没有任何感情,但唐矩和唐英……”
驸马无论如何也是唐矩和唐英的父亲,程月棠如此手段只怕这姐妹二人无法接受。
杨季修闻言道,“时不我待,单婉婉离京在即,若是不能从宫中予以杨越遥打击,只怕我们很难控制住单婉婉。”
程月棠点头道,“我知道……只是一想到唐矩和唐英二人……”
杨季修见程月棠脸上满是苦涩,当即拉着她的玉手道,“他们会理解你的,长公主也会理解你的。杨越铭便是前车之鉴,他们如果无法看透这一点,我们再如何为他们着想也是枉然。”
杨越铭身为太子之时若是能谨记程月棠与杨季修的嘱咐,如何会落得如此下场?归根究底还是他没能看透眼前局势,没能理解程月棠的良苦用心。
程月棠闻言道,“唐英与常青山一事本就是我一手造成的,若不是当初我将常青山当作棋子布在东凉,二人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一个灭国,一个散家,我……”
程月棠终究过不了
第二百五十章:自取其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