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落下,两人都是一阵沉默。
乌苏与宋明的情况虽然大致上没什么区别,但是乌苏至少懂得厉兵秣马随时准备战争,可是宋明呢?堂堂宋明朝廷被一个杨越遥搞得乌烟瘴气,君不成君,臣不类臣,内耗不止,朝廷实力每况愈下。
乌苏虽侵略东凉有违道义,然而终究说明乌苏强大。倘若宋明再这般内耗下去,到底要多少个程景况,杨季修,程月棠这样人的人才能挽救回来?
此时尚有程景况这样的老将为老皇帝征战四方,倘若再过个十年,二十年,那个时候当程景况都无法上战场时,谁还能如此这般为老皇帝抛头颅洒热血?难道依靠那一帮只知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朝中奸佞?
杨季修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与老皇帝讨论。
这时,程月棠忽的从杨季修的怀中抬起了头,而后示意杨季修朝下方看去。
杨季修见状转头,只见下方詹海关的营房之中忽的走出来了一个军妓。
程月棠当即跳下城楼,隐身在黑暗之中靠了过去。
此时已是深夜,程月棠可不相信这军妓是出来找茅房的。
两人借着墙角的阴影缓缓靠近那军妓,只加那军妓出了营房之中直接走了出去,朝着霸州方向而去。
两人相视一眼,心意相通都跟了上去。
因为此时关外大战尚未结束,故此所有詹海关的军士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关外,关内的巡防却有些疏漏。那军妓轻车熟路的越过了詹海关的内侧防线,转眼来到了不远处的一口井眼处。
程月棠皱眉看着,只见那军妓四下看了一眼,得见没人发现自己,当
第二百五十九章:军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