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非常,双眉紧皱已然说明了一切。
余非常知道程月棠的意思,当即恨恨上马,朝着霸州去了。
程月棠看向那军妓,不再如刚才那般掉以轻心,而是多了一丝警惕。
刚才这军妓假装在这井眼之中下毒,却让守夜士兵触发了悬挂在营房大门上的毒粉机关,一时间让整个营房中的士兵都中了毒,如此心计委实让人惊骇。而且此等蛇蝎之心若不是被程月棠及时发现,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我各为其主,手段再是卑劣也可以理解,不过既然你已经束手就擒,我希望你能说几句实话。”
程月棠了解战争的残酷,也懂得战场之上没有人性可言。
就如同今日这一仗结束之后他们所商量的计策一般,火烧连营难道就不残忍吗?不过是手段不一样罢了,其结果与这军妓所施手段带来的结果其实并没什么两样。
那军妓瞧得程月棠如此气,当即冷笑道,“你难道还想从我嘴里得到什么吗?痴人说梦……”
那军妓眼见计谋得逞,此时心中正得意之极,自然是不把程月棠的这审问放在眼里了,心中打定了主意一个字也不说。
可是她话音还未落,程月棠袖中匕首就已然闪过一道光亮而后划在了那军妓的脸上,顿时鲜血长流,一道深深的口子赫然出现。
那军妓被绑着双手无法动弹,脸上痛楚霎时间传至脑中,然而她却咬着牙死命强忍着,狰狞的面孔扭曲异常,恶心至极。
程月棠从桌上拿起一块白布抹了抹匕首上的血迹,而后若无其事的道,“我们立场不同,所为之事自然可以理解,然而既然被抓住了,那你就该有一点觉悟,本
第二百五十九章:军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