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肚子里去了吗?”
唐矩乍一听到百家论,顿时脸色惨白,眼中不由自主流下泪来。
杨季修看着唐矩如此,心中更是疑惑,但是却没有再问。
程月棠闭着眼长叹了一声,而后将乌苏帝都被南蛮破城一事说了。
杨季修闻言当即一震,立刻对着唐矩喝问道,“你怎可如此?!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更何况昌平是何许人也,你难道不知吗?!”
“我……”
唐矩喉咙哽咽,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程月棠摆手示意杨季修不要说了,杨季修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神色气愤异常。
杨季修本就是如此之人,当年宋明前太子杨越铭便是不知轻重缓急,不明大局小差,所以才会让杨季修如此失望。而今唐矩再度如此,他自然免不了很是气愤。
程月棠对着唐矩道,“她已经死了。”
这件事,无论如何程月棠也会告诉唐矩,他有理由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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