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直都好不了,那他以后岂不是就要一直这样下去,根本就无法维持平日里的工作了?而且他今天本来就做贼心虚, 即便猜想到这一切都是严泽的手法,他也不敢对外到处声张。
心里慌张地想着这些事,李景胜就顺便赶紧将医生所开的药都涂在了身上, 希望它可以帮助他有效的止痒。
药刚一开始涂上皮肤的时候,就为他带来了一阵清凉,确实是暂时地压抑住了这股痒意,可是还没等时间过了一分钟之后,那股麻痒、仿佛浑身都在被蚂蚁所噬咬的感觉,就又立刻回来了。
无奈之下,李景胜也就只能一阵接一阵、手脚不停地涂着药膏,结果没一阵子,刚从医院里拿来的几管药膏就都被他给用光了,再也没有办法抑制住那股瘙痒难耐的感觉。
即便李景胜的心里非常清楚,为了将来,他此刻并不应该抓挠皮肤,尤其是他用来演戏的脸部,但他的意志力到底并不算很坚强,即便是用尽了全力以及各种手段,他最后还是没有抵抗住,开始了第一次用力挠痒,当时直接就挠破了脖子上的细嫩皮肤。
结果起了这个头后。就有了接下来的第二次、第三次,甚至还开始挠起了他最为重要的脸部。
这之后,才有了季梦影刚才回来后,所看到的那副情形。
想到这里,李景胜则是阴郁地看了季梦影一眼,而接收到他这个眼神的季梦影,心中则是突然惊惶了一下,不知道平日里一直待她十分温和,时刻维持着他的温柔人设的男人,刚才为什么会露出这种明显就不属于他的神情。
还没等季梦影因为这个眼神而恼火,李景胜就先发制人地重新坐在了沙发上,还略有些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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