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你既然是大司马手下的人,就得拿出些底气来。”
柳玉安心道:贺时渡佞臣祸国,手底下也养了一帮不知道深浅的奸人。
燕国便是因外戚乱政,才给了别国可趁之机。佞臣的下场历来万人唾骂,也不知秦国这帮佞臣又会得意多久?
楼仲康从书桌上一片狼藉中找出一封密封的折子:“自明日开始,你每早跑一趟南池,直到大司马开门收下这折子。”
柳玉安心事涌动,楼仲康送去南池的折子所陈的定是攻阳城之事。
卓家占了阳城,正是易守难攻的战略要塞,楼仲康为此已制定过无数个攻城计划,均被贺时渡驳回。他念头一转,不对,就算
楼仲康信他,叫他送这一封折子,可贺时渡未必信他。自己费尽心思才得了楼仲康的信任 ,不能因一时的好奇而功亏一篑。
可若叫他等,他实在等不下去了。他半残之躯,这二十年人生又有何未经历过?然而公主身陷南池,蒙了数不过来的屈辱之
名,他不忍心。
于柳玉安心中,檀檀是燕国皇室唯一的血脉。那些苟且偷生,抛弃故国的皇子王爷们,已不配做燕国人。
南池收到柳玉安递来的折子,贺时渡放了一天都未拆封。他宁愿每日赏玩古物,也不愿打理政事。檀檀盯了那折子足足两天有
余,终于她耐不住等待,对正在自己左右手对弈的贺时渡道:“柳先生送来的折子,你若不看不如让我来拆封。”
“两日前才教过你的来日方长,这就等不及了?”
“可你也不能任它放在那里你就不好奇,楼将军写了什么吗?”
贺时渡敲下一枚
016 伺候(5/8)